duches

春庭月:

昨天看完了原著,觉得如果不是为了捋时间线和背景,小说还是别看了。剧情和人设与电视剧有些不同。如果先看了小说,我大概不会特别喜欢祁老厅,可能也和文字塑造的人物不如剧来得饱满有关系…………小说里的祁老厅比较无耻,真的。


另外,祁琴糖块上线倒计时。

用命换“胜天半子”——寒门出头,“祁同伟”原本还有哪些路可走?

快易君聊周易:



《人民的名义》落幕,剧中的人物都有了各自的结局,其中祁同伟的结局最令人唏嘘。





你曾是少年,却被世俗遮了眼





祁同伟身上的一个标签是“凤凰男”,代表着出身贫寒的男性,通过自己的奋斗获得成功,成为“鸡窝里飞出来的金凤凰”。




表面上看,祁同伟毕业后分配到工作,一路平步青云,担任了厅长这个要职后,若没有变数,下一步就升迁副省长,更不用提之后大好前程。


或许他真的能如愿以偿。但他所有努力,都湮灭于一声枪响。




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同学,上学的时候他很优秀,成绩总是前排,积极向上,是家长口中的好学生,老师表扬的对象。


可是到了毕业分别多年,要么没了消息,要么再见面却是另一幅模样:不是变得沉默了,就是变得油腻了。


有那么一瞬间,你也会疑惑,他身上散发的光,那一股朝气,到底去哪了?


是岁月那把刀,无情地改变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么?




然后你发现,以前班上成绩好的,不如家境好的;会做题的,不如会做人的;最努力的,不如运气好的。





成人的标志之一,就是认识到现实世界里残酷真理:努力了不一定有收获。


我们背下了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”,却忘了“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”。






中年的祁,穿着白衬衣仍有几分英俊,可想而知,当年他也是散发着阳光的少年。




在他被梁璐的父亲调到山沟里时,这个少年犹豫了。


在他跪下求婚之后换来了大好前程时,他开始迷失了。


在他挨了三弹,换不到与晋升时,他绝望了。




他有过纯真的爱,也有理想,这些都捣碎了,变成了无尽的贪婪和对世界的怨恨。


我们同情他,不过是看到了曾经心怀梦想的自己。








得不到的,永远在骚动





几年前曾有一篇文章,叫作“ 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 ”,其中所反映就是就是人与人难以横跨的鸿沟。




同样的才干和勤奋程度,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要比寒门出身的人更容易,也更多地获取成功。


更不用说,在汉关系决定晋升渠道,易学习和祁同伟的路就成了对比。


如果没有沙瑞金的出现,没有对这种规则的打破,那么他们的未来都已经写好了。




有人批评祁同伟,认为在相同的情境下,有人选择了坚守,而他却自甘堕落。




在西方伦理学里有一个词,叫做“道德运气”。发明这个概念的人认为,如果一个人没有身处困境,他就永远都可以表现得十分道德,他比起那些在困境中做出不道德选择的人相比,只是运气更好一点。


简单的说,你骂我是坏人,只是因为你没有机会去做坏人而已。




所以那些道貌岸然、居高临下的批评让人反感,大家同情祁同伟,不就是因为我们也一样在生活中面临着抉择和挣扎么?




自幼就受贫困之苦的他,在默默无闻和向上晋升之间,选择了后者,无可厚非。


就像不得不在爱情和面包之间做出选择时,穷人家的孩子更容易选择面包而已。




即便当上了厅长,他还是很急切地把握住副省长的位置,那些溜须拍马的丑相所暴露的,除了人性的贪婪,还有内心深深的不安全感和对匮乏的恐惧。


就好像经历过饥饿之苦的人,在富裕之后会看重吃饱比吃得健康一样,饿已经留下了深刻的烙印。




而祁同伟的错,就在于忽视了他的行为可能伤害了许多和他一样出身贫寒的人,认同了伤害他的恶,为虎作伥而不自知。










“胜天半子”的误局





祁同伟常挂在嘴边的“胜天半子”出自于短篇小说《天局》。




这篇小说写得荡气回肠,讲了一个棋痴在冬夜里以石头为棋子与幻想中的“天”对弈,最后以自身充当一枚棋子,跪死在棋盘一角得胜。




从艺术角度讲,这篇小说不错,但祁同伟却把故事人物投射到自己身上,觉得自己即便付出代价,也要与不公的命运抗争。




他确实付出了代价,但是所谓的“天局”,却是天大的误局。




人是自然中的一份子,而不是与自然对立的存在。“胜天半子”和“人定胜天”一样,是一种世界观上的误区。


反抗一个操弄自己命运的天,一个亏待自己的世界,就等于是把愤怒洒向一个错误的假想敌。








祁同伟应该怨恨的是不公正的规则,而不是命运。





在他年轻时,有陈阳一家帮助他,还出钱让他上大学。


他与高小琴的发生关系,生出了难得的惺惺相惜之情,并有了孩子。


命运其实不亏待他,何况还有更多悲惨委屈的人甚至不被注意到。




他向恶低头时,牺牲掉了自己的尊严和理想。但内心的高傲没有磨平,他保持着愤怒,想要找回自己失去的尊严。


可以说,他是一个男人,是条汉子,但是走错了路。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。


如果他能平缓温和点,不急功近利,或者从文从商,都不一定会把自己走成死棋。




命运仍然在我们手中,我们走的每一步,其产生的结果构成了我们的命运。


与其说向命运抗争,不如想清楚,我们想要得到什么,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承担什么样的结果,让自己活得更坦然点。






毕竟,祁同伟的结局是一个悲剧,他和他所在乎的人里,没有谁是赢家。



亦然易燃物:

许亚军《无与伦比的发布会》录制~继续PO高清图~

节目预计于5月24日晚8点上线爱奇艺,快来看许老师卖萌撩粉聊祁同伟~~~

看!这个人在撩粉!他撩我!

【琴祁】若似月轮终皎洁

The leaf of ginkgo:

天若有情天亦老,我为琴祁续一秒。


原著都没看的瞎写。
没有三观。
没错小琴是攻【】


真的要看吗?


好吧。


若似月轮终皎洁


即使不谈感情,祁同伟也是个好情人。


高小琴讨厌自己因美貌被损害的命运,却也迷恋她情人英俊的面庞。虽然这张好看的脸蛋,也同样毁了她情人的一生。


“我们不先成为别人的玩物,怎么能让别人成为我们的玩物呢?”


日光熹微的早晨,她从身后环住正对着窗外的山水出神的情人,和微风一起轻吻着他的鬓角,轻声说道。


祁同伟抬手揉了揉她的肩膀,扭过头来对她温柔一笑,高小琴觉得整个房间都因为他这个笑变得明亮了,“你说过好几遍了。”


“因为我觉得我说得对。”高小琴把他搂得更紧些,“而且祁局长,是你让我不再是别人的玩物的。”


祁同伟垂下眼,长而密的睫毛隐藏了他此时的眼神。高小琴真想调笑他,祁局长生得这样好看,如果我生在那样好的家庭,也会说什么都要逼着祁局长娶我呀。但是她终究从来没有这样说过。


因为她只要想想,别人这样玩笑她时,她是如何从心底觉得发冷,又不得不含了羞怯的笑意努力应酬的痛苦,就知道这样的话会给情人多大的伤害。
她的祁局长,也不过是和她一样的伤心人罢了。


“小琴,过去不好的事情,都忘了吧。现在你有我,再没有人会欺负你了。”


高小琴笑得甜蜜妩媚,“只要和你在一起一天,我就觉得过去的一切都值得了。”祁同伟不赞同地皱皱眉,没等说话便被她以吻制止了。祁同伟扶住她的肩膀,温柔细致地回吻她,微凉的晨风穿过两人唇齿之间,无比清甜。


这种时刻,高小琴真的觉得,被侮辱损害的一切,都得到了报偿。她知道自己和情人也不算什么好人,但是,管他呢。
管他呢。
祁同伟是她一生中唯一的亮色,她不择手段也要守住他。


她第一次见到祁同伟,是因为赵瑞龙为了一个项目有求于他。之前赵公子和她玩笑,别人你心里不情不愿,这次这个你一定愿意。
她从心底开始冷笑,再好还能好过高育良么?那是当姐姐的能给妹妹找到的最好出路了。没想到赵瑞龙说,你还别说啊,这位是高育良最喜欢的学生。


她先是一愣,然后还是不屑,能抛弃风度学识俱佳的发妻的老师又能培养出什么学生呢?可她见到祁同伟时,还是觉得,赵瑞龙真的说准了。


像春风拂过冷冻许久的冰面,像新柳抽出第一根枝条,像打完鱼,从寒冷刺骨的海水里走出来时,捧在手里的第一杯热水。


“祁局长,你得叫师母啊。”
高小琴笑意盈盈地看向他,“别听他瞎说。我是大高,我妹妹小凤是小高。”
祁同伟一怔,然后笑了,“真是一对佳人。”
说这话时,他虽然眼里有着惊喜的闪光,却又是满怀爱怜的,似水。
高小琴想,我是真的愿意的。


祁同伟是真的很喜欢她。开始,是被她的美丽妩媚吸引。后来,他能透过她看见自己。最后,他觉得她就是他,他也是她。


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除了亲亲热热的时刻、密谋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其实还有很多事可做。高小琴自然没有祁同伟学识多见识多,却是一个特别好的学生。有一次祁同伟放在床头一本《天局》忘了带走,高小琴就把它读了很多很多遍。


胜天半子。


好心胸好气魄好志向。高小琴抚着书页,甚至有些甜蜜地想,就算出身不好又怎么样呢,她和她的情人,就是要赢过老天爷的。


有时也读诗。祁同伟喜欢外国人的,她也跟着读了一些,倒是更爱自己国家的。她读着诗词里深闺的幽怨,合着主人公一起掉泪,转而却又想,这些官家小姐、当家大妇啊,哪里懂她们这些低贱女子的辛酸呢。


不过她倒是喜欢纳兰性德。


第一次听她提起,祁同伟有些轻蔑,“为什么喜欢他呢?堂堂八旗子弟,志向却只在文字之间,感情都在男女之上,太浪费自己的出身了。”
她很难得地不赞同祁同伟一次,“你怎么满脑子就是这些呀。”她读出书上的句子,“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夕如环,夕夕都如玦。若似月轮终皎洁,不辞冰雪为卿热。”


祁同伟不能陪伴她的日子里,她都是读着这首词度过的。


哭坟下跪挖地,站队奉承拍马,更别说还设计撞死本来可能成为他小舅子的陈海,她知道情人的心有多狠,对自己狠,对别人也狠。
不过她也一样狠,成为习惯后,她也无所谓了。
和祁同伟一样,下辈子再说吧。


“我最爱你。”祁同伟握着她的手,嘴唇轻轻压在她指尖上,一双含情的漂亮的眼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这辈子,这些就够了。


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他怎么敢走在她前面呢。重重地狱,得她陪着他下才好。
前公安厅厅长如何落马如何畏罪自尽的故事传得沸沸扬扬,她对着铁窗,笑意清浅,轻声道:“他不会。”
警员一愣,“什么?”
“你们的祁厅长,是不会畏罪自尽的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只是不愿意被你们审判而已。”高小琴还是笑着,像一个少女一样的娇羞,“他那么骄傲。”


同伟啊,我对你的心,是不会像月亮一样圆了又缺的。
只会像它一样永远皎洁清澈。


即使不谈感情,祁同伟也是个好情人。
何况从一开始,她就和他有情分了。


不辞冰雪为卿热。


Fin.

昨日(高小琴视角)一

Rocycy:

走原剧情线,有私设:小琴EQIQ均爆表
永爱祁花
略黑猴子
大概还会有祁花视角
以上

被发现其实在意料之中。
高小琴平静地将手机掩在身后发出那条早就准备好的信息,平静地坐上侯亮平开来的车,平静地接受讯问。
怎么会不平静呢?他们在一开始,就考虑了最坏的情况。
如果人什么也不做,等天从手指缝里漏出些许雨露恩泽,他若是饿死了,铁定是活该的。可若是将这路都走尽了,老天也是不愿赏口饭吃的——时也命也,他们怪不得旁人,也不想更不能怪自己了。
倘使自己都不愿接受自己了,谁愿意接纳那个满是污脏淤痕的你呢?
祁同伟可以接纳高小琴,高小琴接纳了祁同伟——所以他们相遇,相知,相爱。
所以,她瞧不起侯亮平。
或者说,她嫉妒侯亮平。
这些坐在高台上审讯她的人,哪一个不是长在富足之中,不知柴米油盐苦地过活的呢?她不会怨恨上天不公,因为她早已麻木,但是她依旧厌恨侯亮平——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满口仁义道德,更因为他的干净——那可笑的,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呵护出来的干净。
让她看见了,就恶心的不得了啊。
人民,人民,他口口声声挂在嘴边上的字,真的是他侯亮平能代表的?就算终究有人有资格审判她,那也不会是眼前这个被保护的白纸一张的男人。
但可笑的是,她需要侯亮平去救她的爱人——如此讽刺,却如此迫切。
侯亮平足够聪明,也足够善良,哪怕这善良和正义真是纸片一般薄脆,哪怕这个人天真到了过分的地步——只有他,也只有这种可笑的“正义”,也许可以让那个人打消自戕的念头。
她不想让祁同伟死。
她不能让祁同伟死。
他答应过她永远不会抛下她,他死,那就是在他们理解彼此接纳彼此后,再将她一个人孤零零扔在这残忍伤害她凌辱她的世上——怎么可以?
怎么可能,允许呢?
所以同伟,我一定会告诉他的,无论你想在何处离开,我就是拉着你我最讨厌的那个人,也是要竭尽所能挽留的。
即使你不可能愿意。

【祁琴】作茧

谬_大宰治:

*cp向祁同伟x高小琴,跟齐秦没啥关系*
*无关三观,单论爱情,我就是喜欢这一对儿*
*高小琴第一人称*
*ooc严重**自我满足向*


不知何时开始,我开始知道自己是没有明天没有未来的人。


祁同伟没办法来山水庄园的夜里,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,看着窗外黑着的天空——只有在那些时候,我会感到深深的恐惧,我担忧在没有他的夜晚死去,也担忧他在远离我的地方发生什么。


“考虑撤退吧。”


我的确想如此向他建议过,不止一次,我们的积蓄足矣生活,甚至本来我对他走上险境,都保持着不安的心境。


作为囚犯的夜里,这种心境却渐渐散去了。


也许是一切归于尘土的寂静,或者是心已经和他沉睡在了那山里。


侯亮平后来说祁同伟死了的时候,我并不惊讶。


我的确害怕着他与我离别,也的确害怕着我们的孩子有着缺失的家庭。


也许那时我在笑,我想的是什么来着?他终于胜天半子了,或是如此的东西。


这一生里我只爱过一个人,三个字的名字,十八笔的名字,这个名字在他离开我的这大半生里,我写过无数次,念过无数次,在绵绵黑夜中记得的,也都是这三个字。


“你后悔吗。”


被问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心里总会苦笑,我后悔过吗?每一年问我,我都是那个回答。


我不后悔。


即使我知道那是谬误,是万劫不复,即使我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永远不会有安稳的日子,可我愿意。


“父亲是个怎样的人?”


孩子们有时候会这样问我。


“他曾经是个缉毒英雄,后来呢,故事很长,以后我会给你们慢慢讲,但是有一点最为重要,他是这世界上,最爱我的人。”


我一直知道这是作茧自缚,哪怕是逃亡的时候。


但我曾经以为,只有我会死在茧里,而他在复仇之后,会冲破这个茧。


哪怕是在机场的时候,“这也许就是命”的时候,我最渴望的,还是他能活下去。


我曾经幻想过如果我们度过平凡的一生,如果我们只不过安安稳稳过一辈子,那会不会是幸福的一生。


可我心里却知道的,于我,于他,都不可能。


没有争强好胜没有复仇心的祁同伟,没有被击垮过没有附炎趋势过的祁同伟,跟我爱的那个人,会是一个人吗?我想了一辈子这件事了,但我最终也不知道答案。


快闭上眼的时候,我记得最清楚的一瞬却是他们盘问着我的时候,我似乎带着骄傲说出的那句话。


——“我和他的一世姻缘。”

(祁琴祁无差)是寻常(短篇一发完)

春庭月:

十指纤纤,施加一种巧妙的力度,将鸡蛋在碗边碰破,蛋液滑过细瓷。筷子贴住碗底搅动,熟练半掺生涩,泾渭分明变成一片混沌。
火苗跳动,透明油脂聚在锅底,失了晶莹,倒映出漆黑。然后,鲜黄的蛋液贴着锅边流入,颜色便骤然生动起来。炒勺横划,将光滑表面切作粘连的两半,纵横之间,翻云覆雨,几番挥动下来,已凝成黄白相间的嫩块。
素手一扬,黄色退场,红色倾入,白色颗粒如细雪洒下,转眼消融。
最后赤缃一齐登台,却是误了时机,盘中多了一点焦褐。


他刚刚盛好米饭,抬头见她过来,便迎上一步接过盘子,搁在土豆丝旁边。
两人都坐下,拿起了筷子。
太阳掉到西边,还没有落下,仍带着午后的暖意,漫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。柔光下,米粒雪白半透,柿子红艳、鸡蛋明黄,土豆丝色如蜜蜡。热气向上盘旋,袅袅消散。
两人一口一口吃得很慢,碗盘却很快见了底。她先站了起来,接过他的碗筷。她走向厨房,他端着空盘跟着。
放下盘子,他没有走,而是伸出双臂从后方环住她的腰,轻轻往后带着。他低头吻了吻近在咫尺的秀发,将脸颊贴在她鬓角。她依了向后的力度靠在他胸膛,玉指摩挲腰间双手虎口上的茧。
日头又斜了斜,光线更柔,只是已照不到两人身上。而角落里灰尘飘落如星,历历可辨。


外间手机响了,打破一室静谧。
两人又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,他才深吸一口气,吻吻她侧脸,慢慢松开手走出厨房。
她低下头戴上手套,将碗盘送到水龙头下冲洗。
外边传来讲电话的声音和窸窣穿衣声,房门咚地一响,然后再无声息。
她神色未变,将洗好的盘子放在架上阴干,摘了手套走进卧室。片刻后出来,家居服换成了玫红套裙。妆容鲜妍。
她在镜前拨了拨刘海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
暮色冥冥,屋子里渐渐暗下去。这一次,他们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。


他们再也没有回来。


END


灵感来自 @寡妇村羊倌 的祁琴图,厅花的表情狠狠揪了我心,于是写了这篇日常虐。
这把刀写得我心疼肝疼胃也……饿。想吃西红柿炒鸡蛋了……
热爱暗喻,只是不知道用的恰当与否?如果有好的建议的话,点梗感谢~

陆亦可x高小琴(之小凤妹妹强撩吴老师?)

自诩万古第一狂.:

高小凤懒懒的坐在飘窗上,脚边是从姐姐书房里偷来的几本书,看起来封面花花绿绿,原本以为会很有趣,至少是本故事书,结果净是些金融贸易的资料。悻悻地丢在一边,摸到手机一条未读消息都没有,“无聊。”,高小凤烦躁地挠挠头,“姐~姐~高小琴高小琴高小琴!”
“怎么了?”,高小琴抱着一沓文件夹走进来。
“姐,你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嘛~”,高小凤拽着高小琴的衣角,嘟着嘴一脸无辜。
高小琴看看可怜的妹妹,又看看手里的文件,如果今天不处理好明天只会越积越多,于是她狠下心来摇摇头,“不行。”
“你一点都不心疼我。”,高小凤委屈巴巴地蜷进沙发里,“你不陪我玩我去找别人玩。”,结果翻开手机通讯录发现都是在香港的朋友,“诶?吴惠芬!”,高小凤一拍脑门,“姐我出去一下,晚上不回来吃饭啦!”,说着抄起茶几上那本《万历十五年》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。
“派人跟着高小姐。”,高小琴料定高小凤是去找吴惠芬,心里不放心,可也不好明跟着,于是吩咐了人暗地里保护她。
再说高小凤刚钻进车里就拨通了吴惠芬的电话,嘟嘟几声之后传来一声懒倦的女声,“你好,请问......”
“吴姐姐吗,我是小高!”
“哦,小高啊。”,吴惠芬原本昨天熬夜备课,她虽然辞掉了汉东大学的工作,但是闲暇时间也在一所私立高中代课。她也不是为了钱,纯粹是舍不得离开讲台。熬了一夜刚想去休息手边的手机就震动起来,陌生的号码她本不想理会,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地接了。结果,来人一开口就让她心里剧烈的一颤,睡意全无。
“吴姐姐,你马上有空吗?我有几个明史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?”
“你是打算拜我为师了吗?”,吴惠芬笑起来,“你先过来吧。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好吗?”
“嗯嗯嗯!”,高小凤兴冲冲地挂掉电话,瞟了一眼地址就把手机往后座一丢,“出发咯!”
吴惠芬那天给高小凤留下电话是一时兴起,提出要教她历史也有几分跟高育良赌气的意思,现在高小凤真的要来见她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。一会儿找茶杯找茶叶,一会儿收拾客厅,一会儿又想是不是应该去买点菜。门铃声响起的时候,吴惠芬正拿着扫把怔怔地站在客厅,一听到动静也顾不上别的了,把扫帚丢到一边,草草拢了一把头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。只见高小凤左手一只鸡,右手一只鸭,咧着嘴甜甜地喊了一声,“吴姐姐~”
“你这是......”,吴惠芬的注意力此时完全被高小凤手里的一对家禽吸引了。
“见面礼!我知道第一次上门不能空着手,正好你家旁边就是个农贸市场,我就去买了小棕和小灰。吴姐姐你喜不喜欢?”,一面说一面把鸡鸭拎到吴惠芬面前。吴惠芬哭笑不得,不知道是该说谢谢还是什么,只好把高小凤迎进去,吩咐保姆王妈把鸡鸭拎进厨房。
“随便坐,我去给你泡茶。”
高小凤刚坐下来,就看见茶几台面下压着高育良的照片,那应该是高育良还算年轻的时候,头发也没有那么白,皱纹也没有那么多。在高小凤心里,高育良是个好人,风趣儒雅有风度,说起历史来侃侃而谈。她遇上他的时候年纪还小,只知道赵总安排自己去服务一个大官,让那个大官喜欢自己。事成之后许诺给自己十万块。十万块,这是当时仅仅是一个小服务员的高小凤想都不敢想的,于是她答应了。她想如果有了这笔钱,她就可以带着姐姐回家了。她不喜欢城市,直到现在还是不喜欢。
姐姐知道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。她说,小凤,我替你去好不好。他们都认不出我和你,我替你去好不好。
从前一直是这样,赵总和杜总每次喊人来找小高,都是姐姐代替她去。她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姐姐每次回来都会洗很长时间澡,后来姐姐突然有一天就怀孕了,她不明白为什么姐姐都没有结婚就有了孩子,再后来姐姐的孩子就没有了。直到听到别的服务员私下议论高家姐妹陪赵总睡觉,高小凤才知道姐姐为什么每次都顶替她去,又为什么会突然怀孕。
那这一次,也该让她去保护姐姐了。
于是她顺从地依照赵总的吩咐一面训练礼仪,一面突击恶补明史。等她终于能熟练地说出对《万历十五年》所有章节的看法的时候,她遇上了高育良。那个时候高育良是吕州市委书记,应邀参加一次剪彩。高小凤被安排替他别上胸花,她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牢牢抓住高育良的目光。果然,当他们聊到明史的时候,高育良一下就被她吸引了,夸奖她见解独到。再后来的事,无非就是她被赵瑞龙像礼物一样送给了高育良,高育良也把月牙湖那块地批给了赵瑞龙盖美食城。高育良对她很好,像宠爱女儿一样爱惜她,后来甚至在她怀孕的时候,如约和结发妻子离婚偷偷娶了她。可她始终不清楚,自己对高育良,到底是爱情还是什么呢。











光暗之间 4

书生有三:


“山水庄园的水很深。但是,”侯亮平的眼神严肃逼人,“这水到底有多深,就得靠我们自己去摸索了。”


陆亦可颔首,抱臂思索了片刻,“你的意思是,再去一趟山水庄园?”


“这个山水庄园,说是高大上的娱乐场所,但实际上呢,是个提供色情服务供贪官和奸商享乐的销金窝。亦可,我想,你得再去一趟。”


“明白,侯局。”陆亦可自负一笑,“我还真期待能和高小琴好好聊聊。”


 


“陆处长,欢迎欢迎。”


“怎么,高总,几日不见,这么挂念我?”


“我不挂念着陆处长,陆处长也得挂念着我呀。是吧?”


高小琴握着陆亦可的手,挑眉一笑。撤开手,她伸手示路,“请把,陆处长。路您还记得吧?”


“不敢忘。”


高小琴怕是觉得这次陆亦可来,是为了陈清泉。她一脸烦恼,抱怨不止,“这陈院长真是说的来学习外语!您说,我怎么能知道他……有人为此还说我们这里是色情场所,您说我冤不冤?人来学习外语,我总不能还一路陪着看着吧?”


陆亦可敷衍了事的笑笑:“您看不住陈院长,自己手底下的员工您还看不了?”


“人是外教!我只负责这居中联系啊!这老师学生有什么,我怎么能管得了啊?您说,是不是?”


高小琴满脸委屈,但也看得出陆亦可今日是意不在此。“陆处长,您今儿来,是找我有什么事儿吗?”


“今儿啊,”陆亦可笑笑,“我想了解一下,山水集团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买卖。”


“还不就是买进卖出,迎来送往嘛!我们是本分商人,违法乱纪的事儿啊,是一点儿没做。”


陆亦可想了想,“我们说说这山水庄园吧。2008年,这里还是块杂草丛生的地儿吧。我记得我小时候,有几次还跟着我爸来这里爬山呢。”


“是。那时候,真是荒山野岭。据说,还有狼呢。”高小琴笑道。


“狼?”陆亦可笑起来,摇摇头,“狼不至于,不过狼狈为奸的狈,我还真见过。”


高小琴为陆亦可端上一盏茶,“狈?长什么样儿啊?陆处长可得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!”


“前腿短短的,好像受伤了一样。走路时候,扑棱扑棱的。不过它脸长得不像狼,倒像只狐狸。眼睛弯弯的,”陆亦可接过茶,瞧着高小琴,笑道,“看着倒和你的眼睛有点儿像。”


高小琴赔笑,“陆处长,您这么说可是损我啊。”


“哪里!狐狸眼睛长得可好看了。要不怎么夸人会说,这人眼带桃花,狐狸一般勾人呢?狐狸眼,可是魅惑的紧。”


“陆处长觉得我,勾人?”高小琴前倾身体,靠近陆亦可。


陆亦可不置可否,端起茶盏,开盖嗅了一下,“碧螺春?”


“陆处长好眼力。今年新茶。”


“可惜我不会品茶。相比起来,我更喜欢红茶。


高小琴笑道,“红茶暖身,养胃。陆处长喜欢啊,我这就给您换。”


她正待起身,陆亦可伸手往她肩上一点,“不麻烦高总。绿茶我喝着也挺好。”


高小琴重又坐下,端起了自己的茶杯,对陆亦可笑道:“不然,陆处长试试我的红枣茶?”


陆亦可扬起嘴角,“好啊。”


高小琴一下没预料到她竟会这么说,圆睁了双眸。陆亦可看她这副模样,不禁大笑,“玩笑,玩笑!吓到了?”


“欸,哪里的话。陆处长要不嫌弃,尽管拿去。”


显然,今天高小琴被陆亦可打乱了阵脚。


“我怕的是,高总您介意啊。”陆亦可爽朗一笑,看高小琴端着保温杯,竟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。她感到好笑,伸手接过高小琴的保温杯,“那只狈被我们看到,一点儿也没慌张,特别谨慎地在溪边喝了几口水,才慢悠悠的走掉——我真没想到,那么破的小山包,能被高总您捯饬的这么漂亮。”


“还是政策好啊。我以前呢,也做些小生意。但在这山水庄园没建起来前,也就是小打小闹。所以啊,多亏了当时京州市大力开发第三产业,不然我也没有今天的成就。”


“是啊。开发力度可大了。三年内,多少亩地就从工业用地、农业用地,轻轻松松就变成了商业用地。当时拿地的房地产商可没少赚。”


高小琴笑道,“这就是政府的决策了。我们老百姓可没办法指手画脚。”


“但总有些人就是能提前知道哪些地能升值,赶在前面投机。而且,还就又是这批人,拿了一块又一块的地,赚了老百姓的钱。”陆亦可笑眯眯地抿着茶,目光一刻不离高小琴。


高小琴身姿端正,“在改革的浪潮里,弄潮儿是容易被人诬陷。不过回头想一想,没有这些弄潮儿,谁又敢第一个下水呢?”


陆亦可微笑点头,“说得对,说得对。”


 


进行了一番外人看起来亲切友好,实际上明枪暗箭的对话后,陆亦可站起身来:“今天的天气不好啊,一点儿阳光都看不到。”她冲高小琴一笑,“上次来,可是湖光山色,万里无云呢。”


“山里的天气嘛,就是这样。说是风就是雨。陆处长您多来几次自然就熟了!”


两人经过酒店大堂,陆亦可似乎被墙上的一副字吸引了注意。她走上前,仔细看看,慢慢念道,“风、花、雪、月。”回头看看高小琴,“这字儿谁写的?”


“欸,这我还真不知道。大概是开业时,请哪个书法家写的吧。”


陆亦可瞥了眼熟悉的印章,虽用的是斋号,她也知道是姨夫的手笔。


“怎么?陆处长喜欢?喜欢,我就送给您了!”


“不不不,不劳高总破费。我也不懂这个。我只是觉得吧,”她背着手,正对着字,从玻璃框上看见高小琴挺拔的身影,巨大水晶灯反着的光,笑道,“风花雪月四个字,有意思。”


她转身,一双眼睛还是笑迷迷的。这人天生长了一双笑着的眼睛。就算是生气,也瞪不了多圆。


高小琴也笑着。一双狐狸似的眼睛,波光流转。


 


直到坐到车了,摘下了耳机,陆亦可紧绷的弦儿一松,才蓦然想起:手套。


司机忽然刹车,陆亦可惊问,“怎么了?”


车窗被敲响,陆亦可一看,高小琴正拿着那副手套对自己莹莹而笑呢。


陆亦可下车接过手套,道谢。两人再次道别。陆亦可上了车,再次出发。


她爱怜似的摸了下手套。打开皮扣,把手伸进去,却觉得摸到了什么奇怪的线头。她褪下手套,凑近了看看手套内里。就见手腕处拿红线绣了三个字:陆亦可。


左右两只都绣了。左手手套里还塞了张纸条。打开一看,是高小琴俏丽的字:


陆处长,帮您绣上名字,再丢了也有人给您送回去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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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是否说过,留言是我写作的动力?


虽然姐姐说lofter比较没什么交流。但我还是希望大家给我交流交流。不然我有一种,立刻结局的冲动。